语言学青年
 
     
 
契丹、女真、西夏文中数目的文字表示
[ 2005-5-17 23:16:00 | By: 语言学青年 ]
 

契丹、女真、西夏文中数目的文字表示1

Approaches to the Numeral Characters in Khitan, Jurchen, and Tangut Scripts

唐均(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

【提要】渊源自汉字的三种中古文字——契丹文、女真文和西夏文中数字的单字构成和文字表现反映出文字体系中词符和音符之间更多是交织作用而非必然过渡的关系,而词符向音符转化过程的不彻底性又主要受制于文字符号需要表达的内容和文字本身记录的语言的类型特征这两个方面。

【关键词】契丹大字,契丹小字,女真文,西夏文,数字

ABSTRACT: Khitan scripts, Jurchen script, and Tangut script, derived from Chinese characters, come up with the numeral signs typical of some grammatological features in their characteristic constructions and graphic expressions that there is an interwoven connection, instead of an eventual substitution, between the logograms and the phonograms. And the frequent imperfectness of the logo-phonographic evolution results mainly in the contents suitable for the created writings and in the typological characteristics of the relevant languages as well.

KEY WORDS: Khitan macroscript, Khitan microscript, Jurchen script, Tangut script, numeral sign

(一)引言

       语言中的数量表示,往往依赖于有限个单体的数词即可表达出实际需要的无限个计量语汇;对应于形诸书面记录的文字而言,单体的简单数字都是一个元素极为有限的封闭集合,再以此为基础通过简单数字的复合来完成各种计量结果的登录和记载。由于数字在一种文字文献中出现的高频性,因而,考察某一文种的数字就不失为研究相应类型文字性质的一个有效手段。

       由汉字在中古时代衍生出来的三种官方文字——契丹文、女真文和西夏文,在相应的王朝覆灭之后就逐渐湮没废弃,但流传至今尚有数量不等的文献颇值研究,从而也就要求这三种死文字的破译需要率先取得系统性的突破。目前的研究形势大略是:有对译字书存世的女真文和西夏文解读的进展较大,缺乏任何写本材料出土的契丹文字进展维艰(聂鸿音 19987281)。大概是由于上述文字的非自源性质使然,对它们的研究几乎都集中在文献学的对勘和历时语言学的构拟方面。本文则另辟蹊径,试图从这三种具有共同渊源关系的文字中某一类固定语义的单字入手,以便由点及面,着重挖掘其间可能揭示、但却一向少有关注的文字学本身特性。

人类需要表达的计量结果无数,而语言中可以承受的数词则是有限的,无限的计量结果是在有限的数词基础上利用运算原则和位置原则复合而成的([]伊斯特林 1987520521)。就记录语言的文字而言,对数字的研究首先是考虑由一个不可拆分的字符表示的简单数字这一情形;然后才是基于此的复合数字。若以文字学的眼光来审视数字,则只需考察作为单个字符的简单数字,本文的分析即着眼于此。

(二)数字的特征表现

契丹人留下了两种文字:契丹大字(macroscript)和契丹小字(microscript)。两种文字在形制上都是仿造汉字而创制,其间的区别在于契丹大字总体上直接因袭汉字的几乎所有文字特征,是一种典型的意音文字(logosyllabography);而契丹小字则在创制过程中借鉴、吸收了辅音型的拼音文字(abjad)回鹘文文字特点的精髓,成为一种基于原字(archiscript)拼合而成的音节/音素型(neosyllabic)方块拼音文字(聂鸿音 1998194Lyovin 19973536)。迄今这两种文字仍未获得实质性的全面破译,但在数字方面却已有颇为充分的解读。

在契丹大字中,目前已经释读的简单数字包括——

个位数字:                        

                                                    

十位数字:                                                                           

                  廿        四十       五十       六十       七十       ?十       九十              

再由上述简单数字组合成各种合成数字,目前所见的文献中虽未发现完全,但足以证明其合成规律一如汉字中数字的构成情形,例如:

十二       “十六”       “廿四”     “廿五”     “二百”

上述字符都是典型的词符(logogram)。此外在《北大王墓志》第6列还发现有 来表示“六十”(刘凤翥 1998322),从字形及字源上看显然为音译词;只是由于同此语词相关的上下文尚未完全解读,所以现在还不能明确这一语词究竟是仅仅音译汉语词还是在此基础上也具有计数功能。

但契丹大字有时可以作为音符(phonogram)使用,比如 一般用来对译汉语词“招讨”(刘凤翥 2002211212);单独的 也用作表音字(刘凤翥、唐彩兰 200384;契丹文字研究小组 1970s101)——比如:

1  “重熙二十兔年十月二十二日”《故太师铭石记》第39

其中的 对应汉文史籍中留存的契丹语词“兔”之读音“淘里/陶里”(于宝林 1998317),这时的契丹字则并非数字。这种情形应当与表意的数字区别开来。

契丹大字中的序数词目前在石刻文献中发现了表示“第一”的 和表示“第二”的 ,用在亲属排行中对应汉语的“孟”和“仲”(刘凤翥、唐彩兰 200377),用例如:

2  “兄弟之孟父房”《萧孝忠墓志》第2

3  “大中央哈喇契丹国兄弟之仲父房”《耶律习涅墓志铭》第1

4 “□□国长公主二人之仲子”《永宁郡公主墓志》第7

还有见诸《永宁郡公主墓志》第5行的 可从上下文推断为序数词,但尚不知其确凿含义(刘凤翥、唐彩兰200382)。这种多个字符记录的语汇同样也暗示了契丹大字内部音符的萌生。

而以契丹小字记载下来的数字,较之契丹大字的反映则更显丰富、完整,包括——

个位数字:                            

      &nb

 
 
 
Re:契丹、女真、西夏文中数目的文字表示
[ 2006-11-1 19:33:00 | By: fdingxiong(游客) ]
 
fdingxiong(游客)有谁能告诉唐均先生的联系方式吗?特别是电子邮箱。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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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契丹、女真、西夏文中数目的文字表示
[ 2005-12-22 18:43:00 | By: 556(游客) ]
 
556(游客)kan bu jian zhui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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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契丹、女真、西夏文中数目的文字表示
[ 2005-5-17 23:24:00 | By: tandailong ]
 
tandailong本文有不少文字图像,但是本站不能显示,特向唐均博士和读者表示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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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
[ 2005-5-17 23:22:00 | By: tandailong ]
 
tandailong
以下内容含脚本,或可能导致页面不正常的代码

说明:上面显示的是代码内容。您可以先检查过代码没问题,或修改之后再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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