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第六话,对这部剧的好感升到顶点。回头再一看收视率……(默念三遍:我的品位不会有问题的,我的品位不会有问题的,我的品位不会有问题的……),好象是既不叫好也不叫座,网上根本没人提……究竟哪里不好啊?!(继续默念……)

第六话里观众一直以来的担心——明之家庭破裂,终于变成现实。第五话结尾还只不过是“狡猾朋友的电话”导致的赌气而已,经过短短一集的发展,就演变成离婚协议书上的苦涩签名。奇妙的是,友的崩溃并不是如所预料的那样由明之的不忠引起,而是由于明之的“其实一个人死去也可以”。
从第一话开始,观众就被引导着“期待”明之的婚外情。电脑屏幕上扭曲的“恋”字,美女作家的高跟鞋勾腿攻势(其实只是想请他设计封面而已……),与梓的相逢、同情、到变成知己和“狡猾的朋友”,处处令人提心吊胆,一个个冲突也围绕着“婚外情的可能”而不断发展着。明之与梓会不会发生关系?明之的婚姻会不会因此而受到影响,从而破裂?虽然暂时还无法回答这些问题,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梓的“潜入”是这桩婚姻最致命的威胁。
不过,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明之在梓的进攻下所采取的行动其实是一次又一次的退缩。尽管内心意识到自己的确被梓吸引,意识到自己有可能“不是只爱着友一个人”(算是精神上的不忠吗?XD),行动上却绝对循规蹈矩,小心翼翼地遵守着“模范丈夫”的行为守则,无论怎样看也是个谨小慎微的角色(真是不讨喜的角色啊……)。但是就算再怎么小心翼翼,两人也抱过了,也亲过了(虽然明之算是被强迫的Orz),谁能保证以后不会产生更亲密的关系呢?怎样看也有婚外情的可能性吧。

答案……似乎是不可能。决定了明之不可能与梓发生关系抛弃妻子的根源,恰好是他被梓吸引这一点。
明之之所以与梓接近,契机有两个:一是在“男坡”上看到赤足拿着鞋子蹦蹦跳跳下台阶的梓,二是在婚礼上看到她被了抛弃,于是“尽哥哥的义务”去安慰她。而最令明之无法忘怀的,是梓光着脚在自己面前逐渐跑远的样子——令他想起母亲跑去追父亲时的情景。“赤足奔跑”和“被抛弃”把梓这个陌生的女子与明之的母亲连接起来,明之被梓吸引,很大程度上是他对母亲的思念,一种对相依为命的母亲的超乎寻常的执念。
这执念一方面令他逐渐接近梓,另一方面又令他根本不可能与梓产生不伦关系。因为一旦选择背叛家庭,他就成了他所憎恨的父亲的翻版,而友就成为被抛弃的母亲的象征。这种恐怕重蹈覆辙的恐惧使他谨小慎微,甚至会说一些不必要的谎言,只为了让友放心。
所以看似危险的婚外情,从第一话开始的“故事主线”,其实只不过是“表面上的威胁”而已。

在没看第六话之前感觉明之的婚姻表面危险,内里则很安全,两人都很爱对方,编剧故意做出危险的假象耍观众玩儿呢~(被pia)
直到看到了第六话的“点题”——明之说:“其实一个人死去也可以。”
之前明之,还有了,都曾说过明之与友对婚姻的期待不同。那时候我看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究竟有什么不同(Orz)。明之虽然与梓纠缠不清,但始终不会太逾矩,又经常关心照顾友。友更是“理想中的”妻子形象,对明之的行为,梓的“潜入”一再忍让,即使间或有小小的赌气,也是经明之一解释或道歉就很快把气消了。
这样看起来,两人都在努力维持着婚姻。那么友为什么会对明之不满呢?我觉得原因其实在于——这部剧的叙述是以明之的第一人称进行的(别、别打我,我可是很认真的说~)
以明之的第一人称进行叙述,除了表明他是主角之外,也令观众了解他的心理活动(不过好象没人因此而更同情他呢~):什么时候高兴、什么时候沮丧、什么时候被梓吸引,什么时候说谎……这些并不是他的潜意识,而是他的心理独白。换句话说,明之很清楚地了解自己的感受和想法,即使对别人说谎,也决不对自己说谎——剧中的表现方式通常是他一边对别人说着谎话,一边在心里说:我又说谎了……(次数之多令人毛骨悚然Orz)
我们无法了解友的内心想法。不过通过其他人的描述,大概知道她失去亲人,格外渴望家庭温暖——她“吵架之后也没有娘家可回”,所以丈夫对她而言,应该是兼具了爱人、家人和亲人的角色。她对维持家庭的渴望,一是表现在她对明之和梓的一再忍让(有时令人觉得她甚至有点“懂事明理”得过分了),二是她对于自己感情的压抑——始终不对了作出任何超越亲情的回应,从来没想过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对了有任何超越亲情的感情。
那么到这里两人的不同应该很明确了。友的第一顺位是家庭,对婚姻的期待是两人在身心上互相扶持亲密无间,为了保持家庭的和谐,即使做一些小小的自欺欺人也无妨;而明之的第一顺位是自我,即使在行动上努力维系家庭,内心却始终属于自己,决不回避自己那些“危险”的感受(不过他是很努力避免自己对梓的感情再进一步发展啦)——这可以说是“忠于自我”,也可以说是“自私”。
这种不同让明之为了“回报”友,很努力地把自己的内心隐藏起来,直到碰到“局外人”梓,才说出些许内心的感受,同时也让在病房外的友察觉到他一直以来的沉重感。于是婚姻破裂,于是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的时候,明之的感受竟是“肩膀变轻松了”。

为什么明之会把自己的想法说给梓听呢?看起来明之和梓的关系似乎更有友理想中的“身心上互相扶持”的感觉,而这恰恰是因为梓对于明之还有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友那样高的要求。明之和梓,在某种程度上其实是同一类型的人。
梓对“离开了就不能活”的舞子很不屑,认为她是没有主见没有内涵的女人(说起来舞子真的跑去和那老头在一起了吗?还真是无厘头啊……)。梓本身,虽然希望“在死的时候了能陪伴她”,不过当看到了在婚礼跪下的那一刹那,她想必就明白无论了、或者任何人离开她都可以活下去,而且还可以活得很舒服。而明之,则应该是在离婚书上慢慢签下自己名字的时候,了解到友的离开不仅不会影响他活下去,还令他肩膀更轻松……
也许正是察觉到自己内心中这种自我意识和孤独倾向,明之才会在心灰意冷之下想到“我其实不爱任何人”吧。(虽然在憎恨中长大,遇到友之前又常常“怒目瞪着别人”,不过明之看来不像是“不爱任何人”的类型……这句话应该算是对于“辜负”了友的自我谴责。)

第六话之后的故事走向变得完全不可预测。第七话预告中失去约束的明之逐渐显出疯狂一面,大吼之后的野兽般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慄。而明之与梓也最终发生关系……俊介与友,玲子与明之……真要发展成6P吗(被pia,其实这么豁达的玲子……希望只是红颜知己就好~)。总之期待下集里本木雅弘充满狂气的演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