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知识观、学习观深刻影响着教育者的学习环境观。
威尔逊(Wilson,1995)提出的学习环境场所观(“一个学习者可以相互合作、相互支持的场所,在那里他们使用各种工具和信息资源参与问题解决的活动,以达到学习目标”)较有影响。
珀金斯(Perkins,1991)对学习环境进行了要素分析。他认为所有的学习环境,包括传统的课堂,都是由一些组成部分或功能构成:(1)信息库(Information banks)——信息的来源或仓库。(2)符号簿(Symbol pads)——建构和操纵符号和语言的表面。(3)现象域(Phenomenaria)——呈现、观察和操纵现象的区域。(4)建构组件(Construction Kits)——已打包的内容组成部分集合,用于组装和操纵。(5)任务管理者(Task managers)诸如设定任务、提供指导、反馈和指导中的变化的环境元素,如教师或学生。
在这一学习环境的要素分析基础上,杨开城(2000)认为将学习环境定位于学习场所,未能反映建构主义学习环境的核心内容。因此,他把建构主义学习环境概括为是一种支持学习者进行建构性学习的各种学习资源(不仅仅是信息资源)的组合。其中学习资源不仅包括信息资源、认知工具、人类教师等物理资源外,还包括任务情境等软资源。任务情境在学习环境中起着集成其它各种学习资源的作用。这种学习环境的资源组合观更注重智力环境、软环境的作用。
武法提(2000)认为学习环境不是一个静态概念,这种误解来源于“学习环境仅仅是物质环境”的判断。事实上,学习环境是一个动态概念,它与动态的学习进程是紧紧联系在一起的,因此他认为学习环境是学习活动展开的过程中赖以持续的情况和条件。根据这个定义,学习环境的要素就不仅仅是支撑学习过程的物质条件(场所、学习资源),而且还包括教学模式、教学策略、学习氛围、人际关系等非物质条件。
李芒(2003)在武法提提出学习环境的条件说(物质条件和非物质条件)的基础上,进而认为学习环境的非物质条件主要是指人与人、人与物质环境相互作用而产生的心理环境,也称为软环境或精神环境。而物质条件一般是指物理环境,或称硬环境和物质环境。在物质环境与心理环境对学习和教学的影响方面,李芒认为,心理学习环境对学生学习所产生的影响、起到的作用是决定性的,物理学习环境对学习和教学的影响必须通过心理学习环境才能发挥积极作用。
诺顿和维贝格(Norton & Wiburg,2002)认为学习环境应包括物理、知识和情感三个方面,即进行教学的物理空间(物理环境)、支持学习目标的软件、工具(知识环境)和与学习结果一致的体现适合学生的正确的价值氛围(情感环境)。
此外,威尔逊(Wilson,1995)把学习环境分成三类:计算机微世界、基于课堂的环境(促进积极学习的丰富环境、抛锚式教学)、开放的虚拟环境。
参考资料: Brent G. Wilson. (1995, Sept-Oct). Metaphor For Instruction: Why We Talk About Learning Environments. Educational Technology. Perkins, D. N. (1991, May). Technology meets constructivism: Do they make a marriage? Educational Technology, 18-23. 杨开城:《建构主义学习环境的设计原则》,载《中国电化教育》,2000年第4期 武法提:《基于Web的学习环境设计》,载《电化教育研究》,2000年第4期 [美]诺顿、维贝格(Priscilla Norton & Karin M. Wiburg)著:《信息技术与教学创新》,吴洪健,倪男奇译,中国轻工业出版社,2002年7月 李芒、李仲秋、黄建荣:《网络探究式学习的心理学习环境设计》,2003年第7期
http://blog.online-edu.org/snu/2003_08.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