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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王友琴的文章]调查表 卡列宁的微笑 发表于 2006-8-3 22:49:00 |
《文革受难者》记载了659名文革受难者的名字和故事。全书有52万字及24幅照片。所有受难者姓名按照拼音字母排列。此书在2004年6月出版,实际的结稿期是2003年9月。在那以后,我已经又收集了数百文革受难者的名字和他们的故事。其中有的已经加入网上的"文革受难者纪念园" (www.chinese-memorial.org)中。多位师友敦促鼓励,我自已也想要实现我在《文革受难者》前言里说到的编写续集的诺言。
为编写《文革受难者II》,我向大家征集受难者的名字,并设计了下列表格以提供叙述上的便利。如果对某一栏不了解情况,就留下空白。如果有其他归不进表格的内容,请写在最后一栏"其他各种有关情况"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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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王晶垚: 致北师大附属实验中学校长袁爱俊的公开信 卡列宁的微笑 发表于 2008-1-1 21:08:00 |
北师大附属实验中学校长 袁爱俊女士:
北师大附属实验中学90年校庆活动已经结束3个月了。
在北师大附属实验中学90年校庆“评选”“知名校友”的活动中,校方将宋彬彬圈定为“知名校友”;在9月9日的庆祝大会上把宋彬彬的大型展板竖立在学校大操场上;并将毛泽东接见宋彬彬的照片和受难者卞仲耘的照片一并刊登在《校史》和《图志》中。
这件事在海内外引起普遍谴责,网络和刊物上质疑之声遍布。北师大附属实验中学校方迄今仍然置若罔闻、毫无回应、令人骇异。
我是原师大女附中(北师大附属实验中学)副校长卞仲耘同志的老战友、丈夫。现对此事件发表如下声明:
一、
1966年8月5日,原师大女附中(师大附属实验中学)的红卫兵在校园里,在光天化日之下将卞仲耘同志活活打死。凶手惨无人道,用带铁钉的棍棒和军用铜头
皮带殴打,用军靴践踏,折磨达数小时,其过程令人发指!文革中,卞仲耘同志是北京市第一个被红卫兵打死的教育工作者。
十三天之后,
1966年8月18日,毛泽东在天安门城楼上接见红卫兵代表,其中包括原师大女附中红卫兵首要负责人派出的,由宋彬彬带队的50名红卫兵代表。宋彬彬代表
师大女附中的红卫兵给毛泽东戴上红卫兵袖章——这个袖章实质上沾满了卞仲耘同志的鲜血。毛泽东对宋彬彬说:“要武嘛。”
1966年8月18日之后,北京市有1772人被红卫兵活活打死,其中包括很多学校的老师和校长。
宋彬彬是当时学校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她对卞仲耘之死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现校方在知情者明确提出异议的情况下,仍坚持将“知名校友”的荣誉授予宋彬彬。对此,我不得不提出强烈抗议。
二、
1981年6月27日中国共产党第十一届中央委员会第六次全体会议一致通过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明确指出“实践证明,‘文化大革命’
不是也不可能是任何意义上的革命或社会进步。它必然提不出任何建设性的纲领,而只能造成严重的混乱、破坏和倒退。历史已经判明,‘文化大革命’是一场由领
导者错误发动,被反革命集团利用,给党、国家和各族人民带来严重灾难的内乱。”
现北师大附属实验中学校方公然违背中共中央关于“文
化大革命”的结论。将宋彬彬的活动和“8.18”事件作为光荣业绩加以炫耀。这是对中国全体文革受难者及其家属的再一次最严重的伤害,对历史的亵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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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友琴的文章]记载1345796名受难者 卡列宁的微笑 发表于 2007-9-3 18:12:00 |
记载1345796名受难者 --介绍俄国的两张光碟 王友琴 我的《文革受难者》一书里有659个受难者的名字和他们的悲惨故事。 出
版前曾经有人提出,这么多名字,缺乏可读性,删掉一些吧。我断然拒绝了,虽然我平常不是个喜欢拒绝的人。幸好出版人同意了我的坚持。书出版后,很多位读者
说,这本用小号字密密排印的50万字的书,让他们读起来就“放不下”。这使我对自己当初拒绝删去名字的决定感到放心。
“可读性”不是这本书的主要目标,但是显然,受难者的名字和故事对读者有了很大的吸引力,。 另一种批评意见正相反。有人问,文革的受难者那么多,你只写了659个不是太少了吗?对这种批评,我全部接收。我总是说,是啊,我做得很不够,应该做得更多。有时候,我还会诚心邀请说:您可以帮助来做吗?我从不反对这种批评,因为我知道这项工作还差得有多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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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受难者]未知姓名的受难者(15) 卡列宁的微笑 发表于 2007-7-1 16:16:00 |
15,郑州大学附属中学
郑州大学附属中学的一名炊事员,1968年因为不小心弄破毛泽东像遭到“批斗”,自杀。
当时该中学的一名学生说:1966年文革开始的时候我小学6年级,后来进了郑州大学附属中学。1968年,有个校工在“清理阶级队伍运动”中自杀,记不起他的名字来了。他是个炊事员,挑完了水,把扁担往墙上一靠,把墙上贴的毛泽东纸像的眼睛弄破了。其实也因为那像后边的墙不平。加上他“家庭出身不好”。所以就为此在学校中“斗争”他。各班轮流开他的“斗争会”。轮到我们班的时候,我们坐在教室里,左等右等人都不来,原来他已经自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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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受难者]未知姓名的受难者(14) 卡列宁的微笑 发表于 2007-7-1 16:11:00 |
14,浙江乔司军垦农场
由于文革,应该毕业的大学生都延迟毕业分配。另外,他们中有很多人先被分配到“军垦农场”劳动,后来才分配工作。上海一批应该在1967年毕业的大学生,在1968年被送到浙江乔司军垦农场。那里原来是个“劳改农场”,用来关押“劳改犯”的。1970年,中共中央命令在全国开展“一打三反”和“清查五一六”运动。在乔司农场,有一批学生被整后自杀。其中有三人是:
一名上海音乐学院民乐系1967届毕业生,文革中曾经担任该校“革命委员会”委员,这时也成为文革的打击对象。他姓林,大家叫他“老林”。他自杀。
一名上海音乐学院声乐系1967届毕业生,归国华侨。当时在厕所的粪池里发现了一包毛泽东像章。这一事件被当作“重大反革命案”追查。当时把所有的人都排队逐一追查。他是华侨,这一身份本来就被认为是政治上的“不可靠”份子,因此受到重点追查。他上吊自杀。
一名上海财经学院学生,外号“小裁缝”,他会裁剪缝纫。他用剪刀自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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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受难者]未知姓名的受难者(13) 卡列宁的微笑 发表于 2007-7-1 16:10:00 |
13, 天津市常德道和桂林路的交叉处
孙女士,护士,天津儿童医院院长范权的妻子,家住天津市常德道和桂林路的交叉处。1966年8月下旬被红卫兵打死。
范权早年毕业于北京协和医学院。1965年,范权下乡在蓟县“农村医疗队”工作,1966年文革开始后被“揪”回医院“斗争”。1966年8月下旬,红卫兵抄了范权的家。他们把范家的书堆在门外焚烧。孙女士被强迫跪在火堆旁边。她的脸被烧焦。红卫兵还用她家里的面包裹上大便强迫她吃下。邻居看到她被折磨的经过。
当她的丈夫范权从医院被叫回家来的时候,他被告知妻子已经上吊自杀。他看到妻子的身体吊在门框上,一只手垂着,显然是死亡以前已经被打断了骨头。只有一只好胳膊的人肯定没有能力把自己吊死。另外,范权只看到了妻子的背影。他走近被吊的妻子尸体想要看妻子的脸,却被红卫兵一下子打昏在地。等他醒来,妻子的尸体已经被运走了。
孙女士和范权有三个儿子。老大老二学工程,从清华大学毕业。老三从天津医学院毕业后也在医院工作。文革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曾经给父亲写大字报,以示追随革命,后来他看到文革现实的残酷和丑陋,跳楼自杀,幸而未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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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受难者]未知姓名的受难者(12) 卡列宁的微笑 发表于 2007-7-1 15:56:00 |
12,山西曲沃县下裴乡小学
山西曲沃县下裴乡小学校长,姓王,遭到“批斗”,在1968年自杀。王校长的弟弟的名字叫王学武。但是被访者已经想不起来这位王校长的名字,只记得他的弟弟的名字。
作为一所乡村小学的校长,王校长不是知名人士。但是他教导过一批学生,学生比他远为年轻,很多人现在还应该健在。希望有人能帮助了解他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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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受难者]未知姓名的受难者(11) 卡列宁的微笑 发表于 2007-7-1 15:53:00 |
11,上海郊区梅龙公社朱行大队
1966年8月27日下午,从北京到上海来进行所谓“革命大串连”的北京第二十八中学的三个红卫兵,和上海中学的红卫兵到梅龙公社朱行大队“斗地主”。他们把该地的6个“地主”和一些“地主子女”捆绑起来,强迫他们低头跪在砖头上。北京来的红卫兵学生带头用皮带抽打他们,并说,“我们北京打死五类份子不算犯罪。”上海的红卫兵学生也跟着打。结果,把一个70多岁的女人打死,还把其他人打成重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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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受难者]未知姓名的受难者(10) 卡列宁的微笑 发表于 2007-7-1 15:51:00 |
10,上海复兴中学
1966年夏天,上海市复兴中学红卫兵打死了一名从外地来的学生。
当时红卫兵指控这个人“冒充高干子弟”,“冒充红卫兵”。打死这个人后,红卫兵找来该校的音乐教师彭知吾(彭知吾当时作为“牛鬼蛇神” 被关押在校),命令他在凌晨去校门口对面的甜爱园点心店买豆浆。红卫兵说,他们需要用豆浆洗去他们打人时自己衣服上沾染的血迹。据红卫兵自己谈的经验,用豆浆比水容易洗刷血迹。
虹口区山阴路的一个居民、一个尚未知其姓名的老人,也在同一时期被复兴中学的红卫兵打死在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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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受难者]未知姓名的受难者(9) 卡列宁的微笑 发表于 2007-7-1 15:49:00 |
9,长沙中南矿冶学院教师宿舍“甘棠四楼”
文革中,该楼住户中,1966年有一名讲师上吊自杀。1968年有一名教授跳楼自杀。
上吊自杀的是外语老师,曾经给“苏联专家”当过翻译。他死的时候儿子才三岁。他的妻子是中专毕业生,每月工资只有三十多块钱,要养活儿子和一个老人。
跳楼自杀的教授曾经到美国留学,当过矿长。据说从他家搜出了金子。他被关了“牛棚”。
“甘棠四楼”每个单元有两个房间,没有厅,是一般的教师宿舍。全楼住了18户人家。文革中,住这个楼里的三分之二的大人都被“斗争”。被剃了“阴阳头”的人是大多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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