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标题只是传说中的标题党,没有任何内容上的关联。如果有,只是九月。某个夜里,叶沙说她每年都会想起这首歌,想要在九月播放。
那么就从叶沙的节目说起。周六的子夜书社/月光书房,加上豆瓣上的评论,几乎成了最近阅读的风向标。最近开始读的《世界美如斯》以及《六人》都缘于叶沙的推荐。前者是本厚厚的回忆录,或者称为散文集。正如书名译得别扭,里头的每篇短读着都不甚流畅。我坐在颠簸的公车上看了一则少年同少女清淡微甜的故事。挺美的,我向来喜欢看人老以后写的从前:)
《六人》尽管巴金的译后序写得再谦虚不过,甚至是恶臭自己(为了抨击压制他的人呢),一开头就说是自己的失败之作。但是译文质朴文雅。虽然我听说韩寒批评巴金没有什么文采,巴金的其它作品我也甚少阅读,但单读这一译文似乎很不错;据说另一个傅惟兹的译本很好呢。都等读完再说。
关于翻译,近来重读《约翰 克里斯朵夫》可真叫傅雷给迷住啦!用傅雷自己评论翻译的话说,真是又有taste又有sense!顺便说一句,当代世界出版社的《傅雷谈翻译》卓越上卖半价不到,我看连这都得再打折,里头放的干货比肉包子里的肉放得还省。
前阶段看完的书还真是不多。不过八月份在看奥运会么,嘿嘿。
《时间的女儿》和《一先令蜡烛》,作者约瑟芬铁伊。铁伊与阿嘉莎在推理小说界的地位不相上下,正是因为我一再痴迷阿婆而被人介绍去读铁伊。《时间的女儿》开篇导读差点让我把书扔到一边去。写导读的人当然是铁伊的铁粉;这本也确实是她代表作中的代表作(虽然人家也就出了八本书。。。)在推理小说中地位颇高,但是,不带贬低阿婆的嘛!所以,我真是对介绍这本书给我的人恨得牙痒痒。因为,一来,如果换我,若是真心诚意地向推理迷介绍铁伊,我绝对不会把《时间的女儿》先推出去,至少让别人对葛兰特探长及他的朋友们有所了解,看《时》才不会觉得突然,铁伊写的其实比别人更连续剧。。。《时》太特别了,太另类了,这样的大菜应该在读了类似《一先令蜡烛》的开胃菜之后再细品;二来,八本书每本都有导读,只《时》在推崇铁伊风格的同时对阿婆的风格有所贬低,因此,那个向我推荐的家伙及其不厚道,明摆着对我我心爱的阿婆不恭敬,恶心死了恶心死了。好在我没有受偏见影响,还是翻开了《时间的女儿》。这本书我看了很久,一度有读不下去的感觉,后来我发现是其中英国王室搞七搞八的人名严重影响了我的理解和速度。但一直到中间的汤尼潘帝出现,突然就有意思起来;中间的推理分析步步发展也不错;结果虽然不出人意料,但颇有些咀嚼回味。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故事不只是“一个”故事,而是历史上的一类事件,不是一个庄园/一个村镇/一个小岛,而是教科书和数代的民众被谎言蒙蔽。我读完后也常常在想,历史/现在/将来,有多少这样的真相被阴谋埋葬,历尽挖掘也还不了真面目;有点让我联想到《一九八四》。《一先令蜡烛》是蛮中规中矩的推理小说。里面的小姑娘很可爱。
《佛洛伦萨:精致之城的往昔时光》,是和《布拉格》同一套书。但是,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很难看!混乱得一塌糊涂,不知所云。我居然耐着性子翻完,服了!
《红楼梦人物医事考》是一位红学家(二作)和一位老中医(一作)合作的小书,对红楼梦几位病死的人物分析了下病症用药。乍一看没有什么出采,讲的东西并无刘心武之类将人唬得一愣愣的那种,不过还有些趣味。最让我发笑的倒是那个二作,在序言里头说他是把相关篇章挑出来给一作看,然后两个人back-to-back评论其中的病症,还把一作吹捧了一番。结果呢,每个篇章,先是作为红学专家的二作对应着各个抄本分析人物应该被设计成什么病症而不是什么病症,篇幅所限的部分还要注明在他某某文章中曾有详细说明;后面呢,一作简直就是被二作耍的,概述的内容自然不及二作,分析的病症药方也往往已经被二作先炒过一番,显不出什么新东西。真作孽。。。
《爱你就像爱生命》也是薄薄的一本,一晚就能翻完。王小波的东西我只略微的看过,没读进去,不是我习惯的风格;李银河的大名倒是常常听见,逸闻也略有耳闻,大抵是个很BH的人吧。不料,两人多年前的书信,或者说情书,却也如任何一对热恋中的人一样,并不奥义呢,相反,李也颇有些小儿女情态。特别真诚,特别美好。有文化的人谈恋爱就是有质量哈,哈哈。
就是酱紫。最近手头不少书,读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