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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Stories]到现在      -|celtic 发表于 2008-7-25 16:43:00

尽管从未考证过,但我一直觉得blog这个东西本初应该是个不搞互联网的人想出来的。这是因为,它的确的确是太平常了——对于搞技术的人而言,无非就是个稍加改装的论坛而已,一点都不新鲜。记得当初有人给我扫盲,说blog就是在网上写日记,我觉得不就是个人主页大串联么,还用得着出个新名词。结果后来所谓博客就一直火到今天,而且看这趋势,我们这代人乃至下一代人的一生可能都将有自己的blog相伴了。

我觉得blog很好,就如同当初觉得计算机很好,互联网很好。因为它们把人的很大一部分弱点,譬如健忘、懒惰和交流困难都恰好弥补了一些,此外还能起到少许自我勉励的作用。最近得了闲偶尔翻了翻自己之前写的东西 ,最早的可以追溯到三年多四年以前,一字一字的看过来,头脑里也跟着当时的想法一路在记忆里穿梭,时而有那么点窃喜,有点像初中时回答对了问题后隐约觉得被后面钟意的女生瞟了一眼;时而又有些无奈,一如当年无数次走在山大的校园里,抬起头看见梧桐树密密层层的枝叶,想起未来很是怅然。

现代人的生命是延伸开来的,我们把生命的痕迹留在网络上,历史也好似拉长了,百年之后,有人恰巧点击看见你我今天写下的字,我们的blog,从头看到尾——没准需要几周的时间——不知这人会作何感受,没准等他看到最后更新:45年前时,他也会挺想念我们的。

此刻,我的一个好朋友,兄弟,他也已经没办法更新他的blog了。

从三月份到现在,我总是在想着写一点他的事,想来我们相识将近二十年,岁月太长,往事太多,现在想起来,还像昨天的事一样。

我记得最初见到他时我们都还小,大概还没上小学,处在院子里一群小屁孩扛着水枪打闹的年龄,他作为某人的幼儿园同窗加入了我们的战斗,我小时候个头比较矮,所以在我眼里他尤其粗壮高大,很结实的那种,打起水仗来跑得尤为快,追不上,说起来那时就算认识了。

自那以后我们先后上了同一所小学和同一所初中,可是都没在一个班,也偶尔能碰见,高中时到了同一个班,几经周折坐在了最后排相邻的位置,和周围的一群趣味相投的好友一起度过了那几年让人怀念的快乐时光。 

高考后我们都去了山大,我在东校区而他因为读工科的缘故在经十路上的南校区,那个地方四年里我去的次数不多,有着四四方方的房子和四四方方的路,至于他的宿舍更是没进过两回。相比之下我的舍友对他对他却是十分熟悉了,记得大二时有一段时间他经常跑到我这里来玩,到了晚上我就爬上去睡,他就在底下静悄悄地守着电脑玩牌,我实在是想不通那玩艺有什么好玩,一直到我一早七八点醒来朦朦胧胧探头下去看他居然还是依旧在玩牌。于是我踢他一脚,使个眼色,意思是该换班了,然后他才站起来张了大嘴伸个懒腰,踩着椅子爬上去睡了。待到中午时分我把他叫醒,两个人跟鬼似的溜达到食堂吃饭,这时他才会说起昨夜里如何勇猛,战绩如何辉煌,冷不防宿舍的另一个夜游神也精神萎靡地经过,方才恍然大悟:又是你啊,我还以为那谁怎么大了一圈,还道我上网上晕了呢...

济南距离青岛不近不远,四小时车程就可到达,所以每年的寒暑季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假期。我家的房子年久失修,但凡是他跑来玩时离着老远就能听到他的脚步,时间一长隔壁的老太太都晓得他。我们把一款2000年的足球游戏一直玩了六七年,之所以只和他玩这个游戏是有原因的,由于键盘有三键保护的限制,倘若两个人同时使用围抢战术就会导致按键间歇性失灵,事实上到最后我也没搞清楚他是不知道游戏里有这个功能还是故意不用,至于我还是会偶尔偷着用两下的,他浑无知觉,于是这个方法屡试不爽。

大三以后是考研的时候,我报考了上海的学校,而他则选择了清华。还记得那年暑假,我们俩回到青岛信誓旦旦地说要做伴学习,然后就是每天八点多我跑去他家楼下扯着嗓子吼他下来,然后我们俩就人人背个大包跑到山东路上的市图书馆。那地方九点开门,我们就在门口和一大群初中生高中生一起排队,挤得满头是汗,待门一开,直奔楼梯,迅速奔上三楼,找个离空调近的桌子坐定,东张西望好一阵才算拿出书来。通常来说一上午的时间在他不间断的打水和去厕所中很快就度过了,于是我们两个往往又是头一个扛起包逃走的。记得青岛那年的夏天很凉爽,不知不觉就会走出好远,台东八路上万和春的排骨米饭成了我们经常光顾的地。结果是我们俩加起来没看得了个把星期书,海里游泳地摊烤肉倒是一点没少,末了只好在自我安慰中各自回到了济南。 

转过年来的一月是考试的时候,考虑到我的校区离考场比较近,他就跑来睡在我宿舍里的一张空床上,我的印象很深,临考试的头天晚上,我眼睁睁看着他有点肥硕的身体艰难地爬上摇摇晃晃的钢管床,吱嘎做响中借着月光瞥见他的下铺,我的舍友,那有点惊恐不知所措的眼神。

寒假后回来就下了分数,我记得他考了有370多分,处在边缘地带,有天他恰好来找我,我就请他跑到大观园那边的烧鹅仔吃了顿饭,我对那天的印象很深,正值寒冬的济南刮着大风,透过窗户看得见人民商场晚上的点点灯火和经四路上的车水马龙,屋里则是热气腾腾的火锅,那天我们吃的几乎横过去,烧鹅仔的东西很不错,离开济南的这些年我一直都怀念着。

后来我来到了上海上学,他去了北京,因为腿伤和其他的一些原因,他时常来回于青岛和北京之间,而我自从06年的暑假就开始了全职实习,想来自从读研究生之后,这些年见面的次数加起来也没几次,倒是我和家里打电话的时候经常可以听到父母说他哪天来玩了,聊了半天;然后是过一阵网上见面了,告诉我某日他找我爸玩来着,调侃间颇为得意,做语重心长状嘱咐我多打个电话什么的。现在想起来觉得很感激,我知道换作我的话是不会这么做的。

今年春节,他因为膝盖做了手术早早地回到家里,在床上闷了两个月。我在初一去看过一次他,等到临走前初七的那天下午,我买了一本林语堂写的《吾国与吾民》去他家送给他,临走时他拄着拐送出门来,我向他挥挥手走下楼梯,想不到那居然成了最后的一面。

… …

我很认真地觉得,年轻很好,若得青春永驻,即使是在故人的记忆里,也是一种安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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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Stories]回来写点什么吧     -|celtic 发表于 2007-4-18 0:09:00

我这个人比较懒,不好养什么花花草草的,可去年夏末的时候愣是头脑发热,偶然路过某个花鸟市场时搬回一棵半个手掌那么大的小树苗,当初主要是看上了那底下的花盆,觉得放在书桌上挺别致的,可自从三分钟的兴奋劲过去之后,这树苗就给转移到阳台上晾着了,每星期一次的浇水也没维持多久,自打10月份开始找工作之后就被我忘在九霄云外,一直是老天爷管着浇了。可这一般的植物毕竟比不得仙人球耐折腾,等到年根下一看,叶子掉光,已与一把枯木无异,遂拿回来扔在另一间屋堆积杂物的窗下,打算有空处理掉。

一转眼过完年放假归来,前几天收拾东西,无意间瞥见这棵被我当成死掉了的植物竟有点异样,拾起来看吃了一惊,几排嫩绿的叶子居然重新长了出来,有的还很小,露个小芽在外面探头探脑的,整个枝干也伸展开来了,像伸懒腰似的。一时间我觉得这家伙好顽强,硬是在阳台上挺过了无情的冬季,又在杂物堆里静静忍了一个腊月,大概是开学回来有人把床单挂在那边晾干淋了几滴水,就是这几滴水,滋润了它那土壤深处还未死的根,借着这一丁点能量,让它在这个万物复苏的季节里本能地重新显露出生命的颜色。

所以说,关于生命,我了解的还太少了。

上次更新blog的时候还是在11月末,其实当时的想法是在那些忙碌而特殊的日子里鼓励自己时常在这里写下点什么,留点纪念,可惜未能如愿。眼下五个月过去,工作的事情尘埃落定,在校园里的日子也依稀走到尽头,算是到了写点什么的时候了。

规划未来是一件极难的事情。两年半之前,我在济南决定来上海继续读书,其实最内部的原因就是不想,或者说有点怕离开学校。为什么呢,因为一旦离开校园,开始朝九晚六的生活,未来的不确定性就大大降低了。这就好似本来给你个糖果盒,你可以伸手在里面抓一粒,抓完走人,什么时候感觉最好呢,那就是还没抓的时候。

我就是这样一路把我的糖果盒从济南抱来了上海,其实此举并没有太强的目的性,要说所谓希望或者说憧憬我也有,不过没有太过强烈罢了。后来我问自己为什么这一次到毕业的时候丝毫没在这事上犹豫,我想,可能是自己始终没有喜欢上这个校园吧,当然这并不是说对这里失望了,没有失望,只是期望的没有看到而已。我这次是主动从学校跑出来的,我基本同意这一点。

有一个事实,那就是不管过程怎样,只有很少的人在这个抓糖果的活动之后会一无所获,所以真正的问题在于拿到的是不是自己想要的。这听起来不新鲜,有的人喜欢奶糖,有的喜欢巧克力,有的喜欢水果糖,大家一起抓,各得所需,皆大欢喜,似乎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可是通常总会有这样的情形:明明也喜欢奶糖的你眼瞅着张三抓了块UHA,低头看看自己刚拿的金丝猴,滋味就不那么好受了。

真实的情形比这个更复杂,特别是大家都不太清楚自己喜欢什么的时候,毕业生就成为了一个如此独特的群体,在不断经受着数不清的冠冕堂皇的词汇的蛊惑中磨练和成长。

其实只要用脚趾头想想就不难搞清楚,但凡毕业生劳动力市场的基本面不变,任何天花乱坠的说辞也终究会归于严肃的现实。高校连年的扩招已经让各方面的期望极为稳定,对毕业生而言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不是没有,可只要自己的脑袋大小和别人的没有质的不同,中奖的概率总是很小。有人打趣说找工作的学生就像农贸市场上摆着的白菜,只有被人挑的份,话粗点可理不粗,谈及所谓职业道路规划,所谓职业目标,所谓职业前景,乃至于“你为何选择我们公司”,“你为何选择这个职位”等等等等,百分之百扯谈。

所以真实的情况是,我们会先把所有打死也做不了的职位去掉,在剩下的职位里按公司好坏排一个序,然后闭上眼睛,一路顺着把简历投出去。我暂时把这个叫做“盲投”,尽管这并不是所有人的做法,但就大多数而言多少皆如此,不理解这种方式的人就是不理解中国高校毕业生的现状。

在这种买方市场的条件下,大多数企业在应届生招聘这码事上自然也就不用表现得太恳切,只要摆一摆手,铺天盖地的简历顿时就如同兜售机票的卡片一样纷飞过来。大家经常抱怨哪家的网申繁琐古怪,哪家的邮箱失效,有人甚至还想出“这是在考验应聘者的毅力和诚心”的借口,依我看这纯属自我娱乐:人家干吗要花精力时间改进啊,有的是应聘者;那么难道企业就不担心丢失优秀人才么?问这话的也是不懂行情:对绝大多数的企业来说,市场上有太多太多满足他们要求的毕业生了,随便挑几个不要最好的已经够用,至于所谓要最优秀的人的说法从来就是幌子,再者说就算招到好毕业生,也保不准干两年拍拍屁股走掉,所以在应届生招募这事上压根就不必太较真。所以随随便便外包几个流程,随随便便面试一下,随随便便发几个offer的事情不是太少了而是太多了,最后的结果是,尽管也像前面说的那样,天上掉馅饼的事极少发生,可明明不错却找不到好工作的事一点都不少见。从若干年前高校开始第一次扩招开始这种现状的原因就已经埋下,当我们看到财经专业尚有如此多的毕业生冗余,连想都不要想就知道部分传统行业的状况已经令人叹息了。

往小的方面来想,企业里管理招募的人员其实更是激励不足的一批,尽管最终说话算数的还是老板,可是几句简单的SQL语句和筛选人员的漫不经心绝对是许多合格应聘者的最大杀手。在这样的微观和宏观结构的就业市场中,尽可能多的尝试将是毕业生最优策略,这很好地解释了前面的“盲投”。

伴随着一个毕业生找工作的道路的还有那数不清别人的的所谓“面经”和所谓“技巧”,其实没必要指责什么,说到底的确有一些信息是本该由企业提供而往往没提供的,比如大体过程内容等等事实性的信息,当然往里面掺入太多的价值判断就很没意思了,其实李四通过了某一轮面试的真正原因往往不在于他自己认为的,表现得比较成熟稳重并且“正确”地回答了面官的问题,而在于在他面试中的某一时刻,黄昏的落日刚好和地平面呈一定角度,红色的阳光照在对面的写字楼的一块刚刚被清洁的玻璃上从背后反射到面官眼睛里,眼前浮现出上初中的他第一次陪心爱的女孩子回家时的情景,心中若有所失,于是就写了个pass。或者用一句话概括吧,就是和李四半点关系都没有。

所以运气是很重要的。

这也是我对自己经历的一个部分总结。

记得舍友提醒我citi在招人的那天傍晚我刚刚把上班疲惫的身体投入到游戏中去,对于网申我已经厌倦了,没好气地问麻不麻烦,在得到email简历的答复之后就抽出10分钟发了个邮件,回头就把这事忘了。过了好久之后则就开始了一趟一趟的来回折腾,就连终面之后也拖了将近10天才被通知结果,其时我已早把这当成遗憾给丢下且离开上海,不想突然被人捞起来,还是觉得很欣喜的。

也忘不了,什刹海那温暖的阳光。

眼下已然是毕业的时候了,如果说两年前是有些留恋的话那么现在就是没什么心思留恋了,10个月的朝九晚六真的改变了我,终于知道自己的学生时代在去年六月份开始实习的时候早已经提前结束了,只是之前不知道而已。

上个星期五回到学校操场踢球,看到背着书包抱着书本的学生在校园里穿梭往来,真是羡慕得要死,想到有过来人跟我谈到过这心情,顿悟到岁月不饶人啊。

每天都要赶往繁华之地上班,从几十米宽的路口上经过,抬头居然找不到红绿灯。

从办公室的窗户可以俯视浦江的这个拐角,夜幕降临时灯火通明,江上的游船徐徐经过,在那上面是三年前某一夜的我,面对着眼前林立的高楼和广告牌心中很是彭湃。

再杰出的企业也会有让人无法理解的事,许多聪明人尝试了许多办法,就是没法停止纯手动地把一串串数字从屏幕的这一端拷贝到那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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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见所闻与所思]继续写点什么     -|celtic 发表于 2006-11-27 0:26:00
很小的时候就听过一个笑话,说是某国政要外出访问,刚下飞机的时候就有当地记者上来采访,开门见山就问对当地红灯区印象如何,老爷子耸耸肩膀,轻轻一笑:“红灯区在哪?”第二日,该报纸相关报道上写到:××刚下飞机就急不可待地问红灯区在哪。

其实听这个笑话时我还小,尚不知道红灯区为何物,仅仅模糊地得出个说话要小心的结论,长大之后才渐渐懂得了原义,也知道了这笑话是来讽刺记者的。

《南方周末》曾经是是一份为很多人所喜爱的报纸,尽管说实话都可以成为美德这一事实挺让人心寒,但和大多数人一样,我是对那些人怀有深深敬意的。后来的这些年有时也会买上一份聊以解闷。这几天不知不觉又在网上看到了些关于南方周末的事,大体是一周末女记者对黄健翔做出的报道被当事人指出歪曲了事实。

尽管最近和这名前体育评论员有关的消息都炒的沸沸扬扬,但在我本人,还是很欣赏这个家喻户晓人物的,最大的原因是,我认为他很本色,是一个不去遮掩,不去刻意迎合别人而又能做好自己事情的人。 当然个人喜好归喜好,我看到这事的第一反映也是找来报道的原文看,不长不短的八千字,所谓的深度报道。看过之后让人颇为不快,因为我实在想不出这报道有什么可争议的,像这种带有明显的给某人定性意味的文章其实也不少见,不过多见于写死人的场合,而且作者既非当事人家人,也是十分亲近之人。若非亲眼见到,我一时难以想象这是出于一个与黄仅有一面之缘的一个女记者之手。可气的是这个记者的口气,一句一个命题,大有拿话压的人不得翻身之势。作为一篇人物报道,尽管名曰深度报道,这是很不恰当的。

不过语言技术的好处就在于此,只要你精于技巧,总可以利用有限的信息或者事实,瞧瞧掺杂进些许有意无意的修辞隐喻,在旁人理解起来则有了天壤之别。至于这种小伎俩则是很难去清楚地抓住来加以评判的,所以读者也只能从各自的感觉出发,脱不了主观范围的限制,形不成一致的认识,所以这个问题只能放到非法律法规之类的范畴中去考虑。

往大里去,这实际上属于言论自由的范畴,前些日子还看到有学者对我国的淫秽品法提出质疑,世界上只有一个国家有这个法律是有原因的:这个条文在逻辑上毫无疑问地与宪法里(如果有的话)言论自由的条文抵触,当然人大还是法大则因国而异了。往小里去,我想就可以深入到所谓职业道德的问题上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无论法律也好道德也罢,都可以看成是均衡,(所谓均衡应该是各方力量达到的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只不过由于条件和管得范畴不一样,有的均衡就以法律的形式表现出来,有的则就成了道德。但是其本质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得有利于这个体系之内的多数人。不得不说比起前者来说道德的确有时很苍白,我们有公民道德,职业道德,等等等等。这种苍白也是有原因的,如果某个行为真的能精确地测量和定性,比如一个报道偏离事实多少个比例的一个量就可以被认定是什么行为,那么这早就会被写到法律条款中去了,换句话说,这种状况就会均衡到法律那个点上,而不是道德。

道德均衡的形成中,集体制裁的作用是很关键的,因为这些行为的定义本身也是一个集体投票的过程,拿回黄健翔和这篇报道的争论这件事来说,这个争论过程其实也是对记者职业道德的一个辅助定义过程的一部分,所以长远来看,这种争议决不是什么坏事。况且往大的方面来说,随着国民和公众的现代社会意识启蒙(这件事以及在近几年的中国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展开着),这还是一个更大道德过程的一部分。

唯一的需要谈及的是,在道德过程中,政府的手伸得越短越好。作为本就不应该经由明文规定(法律)等解决的问题,硬在其中插入一个法官的角色,往往会让局面变得混乱而毫无益处,因为没有中央干预的条件下,完全自发的争论其实已经是最小限度的这种争论了。

唯一的担心是,在这个如此宏大的社会过程中,倘若法官自己觉得自己不仅是法官还是教父的话,种种可笑可悲的现象则真的会层出不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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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Stories]写一点近况     -|celtic 发表于 2006-11-19 2:35:00
 
好久没写点东西更新这块Blog了,其实如果说忙的话只是借口,是因为懒。经常的状况是,到了晚上,写点东西的想法往往被看些闲书电影之类的贪心给取代了,一拖再拖,回头看上次写的东西已经是寒假时候的事了。

Blog是这样的一种地方,可以把想让别人知道的关于自己的一切都贴出来,当然真不真实是另当别论的。其实这样的想法距离理性主义的深渊只有一步之遥,问题是很简单的:所言即有所图。这个说法很极端,但很难辩驳,大家最常用的反驳方法即是不言,也就是沉默。而更为高级的方法是,说出同样的话,写下同样的字,但对不同的对象而言,理解的意思是相异的,一般人看似平淡无齐的只言片语,往往在适当的人看来则胜似千言万语了。做到这一点其实并不容易,因为要挖空心思地把想说的话隐藏在字里行间,但语言的好处也就在于此,我们读书,读的不是字,而是作者本人,能否读懂取决于你和作者间会有多大的默契。

不管怎么说,能够如此方便地把自己的想法让其他人知道的确是网络的一大益处,但是问题也就来了,因为这意味着总有方法把关于某个人的情报通过网络给找出来,而这种方法甚至简单到一个google就能解决问题的地步。通过搜索引擎,我们可以把琐碎零散的信息拼凑起来,加上一点点运气,往往一个人的过去和现在就一段段地呈现眼前了。当然,知道的越多特别是对平常人而言,并不见得是什么好事。而事实是,凡人皆有七情六欲,有时候知道的越多,做对事的机会其实并不比做傻事的机会多,Truth hurts,谁说不是呢。

我在五月份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自己的这个blog迟早会变成年终总结的汇集场所,眼下半年过去了,回头看看这篇东西(它还静静躺在我硬盘上的某个角落),文件属性是这样的:创建于200666日星期二,最后修改于831号星期四,中文字符数600个。恰好是前三段的长度。所以有必要说明一下,前面写的东西并不一定是自己此刻想写的,至于看些闲书电影之类的贪心,基本未曾改变,只是时值事多烦杂之际,不更新这个地方的理由多少丰富了些,在此特将前文副上,以做参照。

人的脾气禀性是难改的。我总是习惯于想象别人和我一样,偏好比较强的连续性,因此这次更新既是补作业,便要把功课做足,就从夏天开始说吧。

    上海的夏天。尽管早在去年四月份就有人在延安西路那个地方绘声绘色地向我描述过这种酷暑,但直到自己亲身在此时才真正体会到其所言非虚。这一千七百万人挤在一锅透明的粥里,到了晚上略有些凉意便纷纷跑到路口桥下纳凉,眼前马路上车来车往,头顶上高架嗡嗡作响,那个情景总让我联想起退潮后海边礁石缝里爬出来透气的螃蟹。好在西太平洋时不时送来暖湿气流,多亏了那几阵台风,否则这里难保不变成第二个重庆。即便如此,酷热难当的天气还在多数。尤其是大清早挤公交车的日子里,我总是巴望着车窗外那个浇花的大爷能调转水龙头冲着我来几下,顺便向斯皮尔伯格导演略微致敬,可惜至少是跟我一起挤车的群众从未有过这种好运。

   
实习的日子是轻松和快乐的,尽管有时候需要面对点deadline的压力,但相对于这些日子带给我的所见和所得而言,这些压力就不值一提了。我的最初本意是,想看看这一类大号的商业活标本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几个月的时间里,感受也的确颇多。能够在每个环节做到不令员工诟病的企业是不存在的,能够轻易改进这些环节的企业也是不存在的。所以尽管有时我们可以就某件习以为常的麻烦借题发挥,但在思考之后,麻烦背后的理由便一一浮现了。所以如果听见谁说对东家处处满意,只有两种可能:一、新来的;二、他撒谎。除此之外,在公司还有机会见到和结识了许多女工程师。我对女性之中从事专业领域职业的,向来是充满欣赏的,因为我相信,在这些行业里面,为了能达到和她们的男同事们相同的高度,通常意味着更多的付出和更独特的天分。
 
在七月末的时候,我有机会忙中偷闲跑回远在北方的家里住了几日,途经济南。这是我自去年毕业离校的那天以来第一次有机会回到那个城市和我曾经的校园,不等我走出济南站的广场,淅淅沥沥的小雨就悄然打湿了背上的行囊,恰如5年前的九月的某一天,入学报道时的情形一样。由于行程赶得很紧,上午9点到达济南的我必须要在下午4点乘晚班的长途汽车回到青岛,算来仅有不到半天的时间,除了学校,我实在想不出另有什么别的地方可去。
 
我还年轻,经不起所谓“故地”一词,但它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你走了又回来了,它还没变,还是当初的样子,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在那愣愣地看着你,让你想起在这里的那些曾经熟识的人,或者是你身在此处时曾经熟识的却本不在这里的人。量子物理学领域有个叫做多重世界观的观点,我想我一定在这里留下了好多个世界。
 
从济南回青岛的汽车上,一向不晕车船的我居然难受得厉害,待下车落地之后方才慢慢好些,索性步行回家。走在喧闹的街上,路边伴着小商小贩夜市地摊上昏黄的灯光,忽觉这一天里三地时空转移得太快,抬头看见大幅广告上0532打头的联系电话才放心下来。
 
好多人对现实都不是最满意,我作为一凡夫俗子,亦是如此,这就是为什么人都喜欢幻想的缘故,这当然是不受时空限制的了。我宁愿把我所知所见的一切想象为一个更高维度空间的某点在这个四维时空的投影,这至少给我提供了一种可能,给我大脑中所勾画的情景建造一个科学上合理的支点,而可能则意味着概率,我时刻提醒自己概率只是简化事实的方法而非其本身,问题在于当我们没法了解事实的情况下,方法对我们也一样起作用。在这个世界上两个长得一模一样而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至少在你看来,其概率是多大的呢?更进一步地,不仅容貌一样,举止谈吐性格亦相像,概率该有多大呢?假若这件事情发生,相比于接受“一切皆有可能”,我更倾向于别的解释,任何解释,况且,我的确亲眼见过这件事情发生。
 

刚才回过头去看春节时写的东西,发觉“繁华路段”一段最有意思,人多不是城市的错,知道人多还往里面挤,对这些人而言后果当然要自负。有部电影叫毕业生,如果当下中国人也来拍一部同名的话是很有卖点的,况且依我看来音乐部分完全就如所谓××三宝一般原创就可以了,方便得很。这个朝圣的人群就是这般向前移动着,人们手里拿的不是The Book,而是resume。这是一场大戏,我想可能会等我演完下场之后,再写点什么吧。

 

上海的冬天似乎已经来了,最近几天连续地都在下雨。站在凉台上,眼望着和我同住一个小区的年轻的非常住人口们进进出出,西装笔挺。这下乐坏了出租汽车司机,只消在学生公寓门口花两个短信的时间就会有生意上门,然后一个转弯就奔向繁华路段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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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7日周庄之行(5)     -|celtic 发表于 2006-5-28 0: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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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7日周庄之行(4)     -|celtic 发表于 2006-5-28 0: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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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7日周庄之行(3)     -|celtic 发表于 2006-5-28 0: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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