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我的老师黄永年先生
曹旅宁
我听黄永年先生的课,做他的学生,已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正是改革开放的第六年,我之所以报考先生的历史文献学研究生,一来此前曾听过先生“玄武门之变”及“长恨歌”的学术讲演,又在《新华文摘》上读到先生回忆老师吕思勉先生、童书业先生的文章,深深为之所吸引;二来当时读书热方兴未艾,考研究生极其荣耀,及第者往往有鲤鱼跳龙门之感。但捞个功名与是否学到做学问的真本领,却是有霄壤之别的。值得庆幸的是我遇到了先生,他是我学习史学的引路人,他真正把我带入了学问之门。
在老师身边读书的日子
辛德勇
想知道元代圆沙书院的地点及其兴衰,遍查不得。《校雠广义》讲到元代书院刻书,直呼东莞圆沙书院,恐怕靠不住。东莞圆沙书院明代才有。可惜黄先生已经仙逝,请益无从,思之泫然。
黄永年先生教我读书买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