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大学时光,也许永远忘不了是一群可爱的女人。注意是女人,如果我是想在此回忆我们六丑居中的各丑,我还是会酸酸的尊称各位是女孩子家家。
女人NO.1——老院长曹璐曹奶奶。今天和81级的大师哥说起曹奶奶,他呵呵地笑,她的岁数的确可以当你们的奶奶。
曹奶奶对我们讲话很像是对小孩子说话,每个字都会脱个长音,印象中貌似只有小学低年级的老师才会这样说话。
曹奶奶岁数不详,据说是和王蒙中学同学。
曹奶奶常常提到,心底无私天地宽,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曹奶奶会看流星花园,会让自己年纪不小的博士学生也看,她说我们还年轻。
曹奶奶说,每次坐地铁我都会站在角落里,不希望被人看见,怕别人给我让座,如果一路上没有人给我让座我就会很开心,我不希望被人当老年人照顾。
曹奶奶还说,有一次走地下通道,看见一个男孩子在弹吉他,唱得也很好听,我就给了他二十块钱。啊?二十块?我们都惊呼起来。是啊,至少得够他吃顿肯德基吧?够的够的……
曹奶奶告诉我们,在多震的日本,居民在避难的地方除了准备水干粮急救箱,还会准备一个收音机。
曹奶奶还告诉我们,厦门有一次台风,电台的主持人深夜要出去(采访还是要回家,我忘记了……总之,)电台门口有几十辆出租车准备送她。
曹奶奶最后说,离受众最近的媒体是广播,只有1.5米。1米是收音机到听众的距离,0.5米是主持人到话筒的距离。
至此,在我心里对广播有了一份偏爱。
女人NO.2——张燕老师。教我们新闻采访课和主持人概论,为数不多的能叫出我们全班每个人名字的老师,新闻班各位女同学的心头好。(这点在带我们毕业论文时尤为凸显,大家打破头的去她麾下,最后带了我们班七个还是八个人。)
老实说,新闻采访课她并没有给我们讲多少技巧,而是说了很多她当记者的故事,当然还时不时会跑题讲讲她自己的一些小八卦。所以我们知道她和她的爱人——我们尊敬的李老师是如何恋爱的;知道她为了看电视而又害怕自己腹中的孩子受到辐射,就顶了面大镜子在肚子上;知道她的儿子因为喜欢张信哲,自己做主把名字改成李思哲,而他们也没有横加干涉。太多的故事,让我们几乎超越了单纯的师生关系。
印象最深的一节课,她叫全班每一个人上前在黑板上写自己对记者特点和责任的理解,翻出当天的记录。
张老师写到 2003年9月30日、10月14日 上午 新闻采访课
1.时值北京秋高气爽之时,只是气温偏低;
2.高xx同学和盛xx同学因病未能发言;
3.每位同学将自己的观点书于黑板并立于讲台前陈述己见;
顺手记录几个有意思的观点吧,上完四年学,回头看看是不是很感慨呢:)
范范:博、中庸。(当时完全不理解中庸之意,现在觉得做到好难,完全大师级水准了。)
随小心:热爱并忠诚。(随小心曾经曰过,我从不后悔自己学新闻。so一如既往的热爱并忠诚。)
朱妹妹:沉默而执着。(完全想不到当年的朱妹妹是这样想的……)
大牛:尽可能接近事实并以适当的方式传播。(大牛就是大牛,大一都已经想得如此透彻。)
孙静之:铁剑担道义,妙手著文章。(没啥好说的,教科书上的标准答案。)
崔蛋蛋:揭露社会阴暗面。(呵呵,不知道工作以后想法是不是有所改变?)
最有意思的一节课,她专门开给我们班女生的恋爱课,而且明令禁止男生不得参加。整整一下午时间,她用自己的例子身边的例子,告诉我们找男朋友,尤其是找托付终身的男人一定要遵循的标准,三条:有责任心,生性善良,志趣相投。
张老师的生活也许是我们女孩子的梦想:有一个愿意天天拉着她的手,任她撒娇,跟她在校园散步的爱人,有一个乖巧可爱,将自己封为国王,妈妈封为王后,让爸爸当卫兵的帅儿子。
女人NO.3——罗哲宇老师。同样也是给我们上过两门课,新闻写作和新闻深度报道。一个笑声很爽朗,说话很干脆,喜欢喝雅哈咖啡的东北女人。她的课我是一定要争取坐前排,离她最近。对她的喜欢不是一见钟情式的,而是一点一滴如涓涓细流般汇流起来,所以更深沉更长久。大学的第一次表扬就是她给我的,当众读了我的人物采访的稿件,虽然说那次因为不得已的原因我放弃了自己原本要写的人物,而更不得已的改写了自己最熟悉的妈妈,但她并没有责怪我,只是鼓励性的说希望以后在采访中能尽量做到这么熟悉采访对象。
她的第二次开课给了我们与她更多交流的机会。新闻的深度报道,这是做记者最极致的工作(我总是狭隘并固执的认为,只有能做好深度报道的记者,才算是真正的记者。)第二次的面对面交流,我的眼界在罗老师的点拨下再一次打开,我知道了国内深度报道的沿革,我知道了八十年代震撼人心的启蒙思想式的深度报道,一句“人生的路啊怎么越走越窄”刺痛了那个时代多少青年的心;大兴安岭火灾的三色报道,挖掘的深度和广度是后来者需要仰视的;大学生毕业成才追踪记,放到时隔二十年后的今天也颇有借鉴意义,这就是好的报道的生命力。结课时的论文是我第一次查阅了很多资料很用心地写的,最后得到的优让我很开心,觉得自己总算是交了一份满意的答卷。(看到这里,你应该想到我对上次“投机取巧”的人物报道耿耿于怀。)
毕业论文也是找罗老师当指导老师,很用心的做了,老师也给了漂亮的分数,但因为自己在答辩时的嘴拙,没有拿到优的成绩,深感遗憾,仿佛自己又欠了罗老师一点。我不是一个善于在老师面前说话的人,所以从没有在罗老师面前表达过自己对她的喜爱和感激,但每一次的课上的谆谆教诲都是我继续新闻理想的动力,都会让我觉得做记者是自己一生的骄傲。
今天写这一长篇文章其实有个很实际的目的,罗老师正在参选“感动中传”十佳教师评选。如果自己只是单纯的让自己认识的人去网站投票,觉得有些作假,我不希望强迫你投票给一个你并不认识更谈不上了解的老师,所以写一些絮絮叨叨的东西出来,希望能有人看,看完还能去投票就最好啦!不过貌似这个拉票有点晚,6月30日是最后一天。嗯,还是要说几句场面话,其实投不投票,并不关键,我们心目中的好老师并不需要别人的认可才算是,我也就是想借这个机会,来絮叨一下新闻学院的老师mm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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