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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酒,读书,乱谈  
 

拜读薄荷雨丝《西班牙的月光》时,胡乱谈了一些对红酒、饮红酒的浅见,有朋友觉得原来喝酒还有这许多讲究。如果有人看了,并因此又多了一个欣赏红酒的人,那也是一种缘分。这世界,好的 东西太多,其中我们不知道的(或没遇到的)也数不胜数,碰巧遇到了,又碰巧也喜欢,真是缘。就象读书。有的书,你可能早就读过了,静静地躺在你的书架上,他却是遍寻不得。又或是,他读来索然无味,你观之却如获至宝。还可能,许多人认为的好书,你却从未听闻。大概九七年吧,一次与朋友闲聊,谈到想读读罗尔刚先生的《师门五年记》,过几日,她送我一本《浮生六记》。原来朋友留意了,却没记住书名,大概是记得有数字吧。而我意外碰到这本《浮生六记  秋灯琐记》,读来觉得非常有趣。
    人也是这样吧,虽然都知道寸有所长、尺有所短,但别人的长处可能一直被你忽视,甚至想当然地认为,他那样的人肯定没什么。就象你以前不知道红酒的讲究,觉得喝酒不就是倒进口中嘛,只是酒好酒孬、量大量小罢了,而可能因此就错过了这么好的东西。
    八八年的时候,我在一个铁路的小站上,干一种叫做调车的工作,就是把货物列车根据需要摘开、分散,再重新编组成列。那时候,我们还是用蒸汽机车作业,就是那种烧煤炭的火车头。一次在一条专用线,副司机例行检查机车时,把机车主风缸的一个阀拧断了。这种情况极为罕见,甚至闻所未闻,又是在野外,火车头哧哧地喷着气,不能再开了。司机是一个五十多岁快退休的猥琐的小老头,平时言语极少。那时我年轻无知,自以为读过几本书,有些文化,终日觉得怀才不遇,哪会把这些人放在眼里。这时司机对副司机说,砍一断树枝,给堵塞上看看。我知道机车主风缸的压力为800-900千帕,约8公斤/平方厘米,用树枝塞,是天方夜谈吧?副司机费了很大劲,仔细削好树枝,用力砸进塞好。司机这时又说,拔出来,换一个段长的,不要削那么好,砸那么紧,只要进到气缸里的树枝足够长就行。我恍然大悟,气缸里的树枝越长,受力表面就越大,树枝就越牢固,反之进到气缸里的树枝短,哪怕砸得再紧,一充汽也会顶出来。火车顺利地开回了车站,我也改变了对人的看法,对自己的看法,对世界的看法。每一个人都有他的长处,甚至很多方面都比你强,只是你自己无知,不知道罢了。
    可能有人不以为然,觉得喝酒就是喝酒,何需瞎讲究。以城市为单位,香港是销售法国高档葡萄酒最多的地方,可是法国人却说不愿把酒卖到香港。那些富豪动辄用几千元一瓶的名酒比拼酒量,嘴对着瓶口豪饮,在酿酒人的眼里,是对酒的糟蹋。好像许多大款附庸风雅,满壁的精装书籍,如果你是作家,看到自己的心血成了人家的装饰,怕也很不舒服吧?就是一个读书人,看到自己多年求之不得,人家却束之高阁、不看一眼的好书,心里又是个什么滋味?
    在不少地方,红酒也经历了一场“浩劫”。不知是哪一位,发明了中国特色的干红兑雪碧的喝法,一时间,大江南北迅速地流行起这时尚的饮法。国人就是聪明,古为今用,洋为中用,举一反八。听说还有在可乐中放入生姜,炖开饮用,竟能防治感冒,以至某些厂商抓住商机,推出姜汁可乐。不喜欢干型,可以喝半干、半甜,乃至甜型,其实有很多好喝的甜酒,何必费事再兑雪碧(并非贬低雪碧呵)。红酒兑入雪碧,好象清丽聪慧的才女,被迫嫁与肚满肠肥的土豪。雪碧缓缓倒入酒中,红酒慢慢失去纯净,清纯的少女被这包办的婚姻逐渐变成可怜的怨妇,那有气无力冒上来的汽泡,是她絮絮的唠叨,还是幽幽的叹息?生活丰富多彩,饮食五花八门,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本也无可厚非。就象某些二流歌星在台上,赤裸的上身着敞怀的西装,领带胡乱贴肉扎着。这固然也是时尚,但偶尔看到觉得新鲜,你恐怕不能接受满大街都“真空”穿西装吧。还听说有些人,虽觉干红难喝,因听了洪昭光教授的健康讲座
nlzainl 发表于 2005-12-4 22: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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