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巷往事
江南暗杀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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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鹰的第二天中午,雪下得很大。于是老罗从家里带了一瓶四特,用来暖身子。小李子一直说要请吃饭,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于是选择了一家土菜馆,据说会很实惠。国玲兄冒着大雪也过来了,与火平一道。火平以外,我们五人都是高一七班的同学,不过以前在北京时经常一块玩,吃饭等等,可以没有看到老董,还有李俊和军心。这也是我这次去鹰非常想见的三个人。国玲兄比以前瘦了许多,以前是床挨床,每每会想起我们一起偷吃桂勇建家带的芹菜炒肉来,呵也不知小桂子去哪了。那天的雪实在太大,先是喝了些啤的,冷的不行,再来四特时,感觉就不太好了。于是小李子又和我换白的,同老罗单喝。小李子比较兴奋,而老罗却有些安静;同高一的情形完全相反。那个年代,我们这些人,或许都只能站在他的影子下。
寒假虽长,因大雪,常闭门不出。当然,总算比黄三要好些,至少没有无所到成天抱着个火炉玩。在雪后的几天,抽空去了老家过年,而后又匆忙赶往康山,喝停留时间不长,但总算见到了许多同学,同学过后的好友。
半个月来,始终未得见江南的太阳,怀念京城的太阳,温暖的阳光还有静静的操场。
一代人,我们应该做什么?
我们是去适应这个社会,还是去改变这个社会,我们要做什么?
小时候,那时还住在康郎,爸爸每次来星子开会后,都会在我和妈妈面前炫耀一番温泉,庐山脚下的温泉。
第一次听到龙湾,是在买房之前,爸妈向我介绍星子的相关情况。那时,只知道龙湾是个四星级的旅游景区,温泉盛地。而后,在往返于南昌与星子之间,途经龙湾,只能看到恢宏的大门。一个晚上,妈妈在途经龙湾时,给我短信说,晚上的龙湾真漂亮。
初来花家地时,尚且为这三十余亩地而遗憾追悔。渐渐地,已经习惯并且喜欢上这里。因为这里有我所熟悉的高中时的影子,而不在依然如本科时那般为时间而发愁。我恢复了散步的习惯,恢复了锻炼的习惯,恢复了早饭的习惯,而这一切在往昔都如神人一般,用另一个名词来描述,那就是异类。但在这里,一切都是允许的。有一个事实可以证明,在这里我的身体好了许多。从开学以来,我都没有感冒过。而这在以往的学期,都是很平常的事情,而且是那种一咳就是一个月的状况。但在这里,从家里带来的板篮根,竟成了我作为夜宵时的饮料,因为我喜欢那种味道。所以,每当看到同学们咳嗽什么的,我总是可以很骄傲的对他们说,我那板蓝根还有很多,你多拿些去吧。……
一个月过去了,而我的《曾经》也断了一个月。一个月里,夹杂了太多的安静。北京的早晨,北京的晚上,喧闹中总能寻找到一种安静。前半个月,还是骑着自行车,行走在花家地与望京之间。起风后,难于忍受刺骨之寒,于是戴上围巾,包装好厚厚的手套,在黑暗间步行在两地的街道上。走时,天总未亮,回时却已全黑。围巾和手套都是芳姐送的,因为总是不得时间,去往商店,于是便有了这份圣诞礼物。这一个月里有平安夜,有圣诞,有元旦,于是想起想起的人,发点短信,打个电话。平安夜及元旦的夜晚,都是在球桌上渡过的,总觉得有那么一点点惆怅和遗憾。这一个月喜欢上两首歌,一是陈瑞的《白狐》,另一则是南合北斗的《让泪化作相思雨》,正如以前一般,来到机房后,就无限制的听着。这几日的中午,太阳正好,时时无风,于是总能碰到丽玲师姐,一起在球场上散步。无风的冬日,总是那般温暖。……
一 结构中的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