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作为一种职业在中国,历来就是一锅不易喝饱的粥,现在国家发展、重视了,好容易看到原来的稀粥慢慢粘稠起来变成了白米饭,可其散发的香气还是把过多过滥的和尚引来了。首先就是方丈比沙弥多,而且方丈里面鲁智深式的不少,结果要么方丈手下没沙弥,只好自己假拨珠子假念经,要么沙弥念经念不好,只好去偷取别人成果,一旦出漏子方丈就不得不出来澄清划清界限。其次是方丈的禅房、木鱼过多,出租禅房或雇佣其他的和尚来念经,却给自己超度。可怜的小沙弥,云游四方之后依然找不到一个归所。
科研人员来往间无论在国内还是国外,都有看家门的习惯,这当然也是人之常情,但国内有些家门的家规,就显得有些森严,往往喜欢近亲繁殖,而远亲近邻都不习惯往来,乃至是恩怨传承以致老死不相往来。现在的条件与环境使得大家流动性增加,观念也更为开放,我觉得这是好事。首先在求职上,当今科研人才市场需要更多更为自由的流动性。这点上我觉得NBA的体制值得学习,比如不同球员薪水各异只要双方自愿,薪水与签约年限成比例,既保证了球队的稳定,又能体现球员的自由身。现在此点南方城市或地方高校做得比较好,北方城市或著名院校依然在通过房子过于长久地把人绑住不让走,这是体制问题。其次在学术交流上,我觉得请同行乃至不是同行来做日常学术报告,是良好学术环境的重要体现,这种影响与作用,是潜移默化的,不能太过于功利。现在著名高校与科学院做得比较好,但前段出现某同学仿造简历而到诸院校访问并作报告的事情,有媒体把矛头指向了科研机构,认为这么多著名院校为何把关不严请他做了多场报告,我认为这同样是科研人员或机构之不能承受之重,恰恰相反,我要说这反而表明了这样几所院校在学术交流上做了更多的工作,从而使我们国内学术交流变得宽松,变得频繁。难道非要认识你,见过你,了解你的具体工作细节我才能请你来吗?我看不见得吧。当然,特殊环境下出现特殊事例确实提醒我们,国内与国外的学术环境依然有很大的不一样,需要注意更多的东西。现在我写这些不是替谁辩护,初衷无非是希望我们的科研机构不要因为个别事例而关上这张刚刚开了个口的学术交流之门。
对此事和其它的我不作评论,但它倒使我想起一个有趣的现象,那就是我们念相对论这本经的,分到的粥本来就稀了点,但居然还是有不少的俗家弟子,他们三五成群,经书各异,分布于各类山头或著书立说,然后将其塞于各传统权威之信箱内,或大兴网站建设扯旗呐喊,其钻研精神也绝不亚于正统的小沙弥,可以说这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大家精神可嘉可佩,不过亮亮也就罢了,千万别扯上我们的新闻记者同志一同拉和尚下水吃狗肉,前段重庆一位前辈就被俗家弟子们误读了,害得前辈赶快在新语丝上澄清,损耗不少时间与精力。我也知道我有一点点说狭义相对论研究前沿中洛仑兹对称性破缺的文字受到一些读者的垂青,并想以此来作为驳倒相对论的证据,我想我需感谢大家对我文字的兴趣,但肯请各位包容一下,不要借题发挥。与媒体合力或断章取义,或夸大其辞,同样为我们这些科研人员不能承受之重(说这些也没有任何贬低对相对论感兴趣但没有专职从事此研究的人们的意思,比如我国外认识的一位前辈(还是把他名字隐去了)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我非常尊敬他,他靠做翻译赚够了退休养老的钱,尔后自己研究引力,很多观点都被我辈乃至Penrose所重视。)
写了这些杂乱的东西,我想以一篇模仿之作总结我的思绪,敬请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