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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定决心重新启用这里的几天后,夫子告诉我说网页上有好大的病毒。再者如今又要开始新的旅程,换一个地方,也换一份心情吧。
遂择吉日,挑出福地一块,重新经营,请我的至亲好友不吝踩踏,http://dreamdreamdancer.blog.sohu.com/
这个博客铺歇业许久,起初是因为此地小毛病连连,我也试图迁移几次,再没一处写得比此地连贯。
此刻我在长沙闲游,加上前此在凤凰的简单生活,从头到脚统统都是慢节奏的,忍不住爬上来续写博客。
颠了一天的车,出长沙站已是早上七点,火车站大钟响起的正是《东方红》。这在首都恐怕也是难得一见,白天走在长沙,毛泽东的塑像出现频率很高。我开始觉得长沙是个很红的地方了。直到夜间吃到火神庙,才发现情况仍然有变。如今已是闹哄哄的小吃街德火神庙,油烟里裹着人声,新搭的戏台上有不知名的戏。在这热气腾腾的生活暗处也有一尊毛泽东像,基座上写的是,毛主席说,火神庙的臭豆腐闻起来臭吃起来香。不意步行街的一头,车水马龙,迎头又看到一尊毛泽东像。如此看来,此地也难说得“红”了,伟大领袖看起来更像商标或者城市logo。
昨天发的帖恰和师姐的一样都带了流光把人抛的年少愁情,被刘师见了,不免大笔一挥,教育小子“何必求证”。遵师命。
[刘师发于奇子轩内]
悼李锐君
今晨接夏教授信,问近况,内附新写就将发表的一篇文章。文章并不以谈时间的诸点为奇,这也本是从夏先生著的《近代外国文学思潮》里摘引的,略带导论性质和科普色彩。不过我是喜欢听故事的,文中散笔写断续往事,是一种更亲切的时间感。“時間即是悲劇,既悲嘆它的流逝,也追求它的未竟。那悲劇卻不是希臘神話或戲劇中的悲劇,而是生命的黃昏與落幕,如此接近,又是如此的遙遠。”今天是李锐的祭日,她与我同游四川回京后的一星期后大病不起,从确诊为淋巴癌到离去只有两周。来去之间,连大哭一场的时间都没留足。昨天接到她妈妈的短信,说已经把她写的东西和照片整理了一份要寄来送我,我才想起这之中也竟过去了一年。时间于我终究也是很可敬畏的而已。……
回家一趟,休息了再出发。我非心怀天下之人,然常怀对远方的向往。往往来来,走走停停,总是林先生的那句诗,“离别已如窗外的青天”。收起小女生的春秋感怀,千江有水千江月,行到万里不离家。生长在江边的人,歧路不必沾巾。
客厅运动篇
楼下小憩篇
杨之水同学已于九月五日呼啸地滚回老家,放野马于南山兮,日落西山兮不觉.
本座目今深居简出,日与老爷子扯古今,颇不得闲,此处不得兼顾,闭它几日,诸位莫怪.
有索要礼物及本座近闻者,与一千秀士联络可也.按:微明兄谓我以邻为壑,此言甚恰,欣受之.